而杨德贵上完火罐之后,看了一眼时间就不管了。
沉丛云已经在咬手了。
老祁问:“好了?”
杨德贵道:“对,等8到10分钟就好了,让穴位略微出一点血。这种疗法刺激性最强,所以见效也会非常快。”
老祁微微颔首。
都搞定了,杨德贵才扭头看沉丛云。
沉丛云差点没扑过去咬他,这时候看自己有个卵用啊!
杨德贵对着沉丛云翻了个白眼,他才不惯着这个老头儿的臭毛病。
很快,十分钟就到了。
杨德贵拔了火罐,给大爷清理了血迹,问:“好点没?”
大爷却说:“好啥呀,我也没啥感觉,是不是你这不收钱的都没啥用啊?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!”沉丛云悲愤不已,对高源道:“要辨证啊,要根据病情增加穴位,哪有这样套用的。”
高源对他也没好脸色,就道:“谁让你平时不教透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沉丛云一噎,而后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老祁也看向了杨德贵。
杨德贵也不高兴了,对大爷道:“嘿,你还讲理不讲理了,你没发现你已经好一会儿没咳了?”
“哎?”大爷愣住了。
老祁展露笑颜,微微颔首之后,扭头对沉丛云夸赞道:“沉大夫教的不错啊,哎,沉大夫你脸上怎么有个手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