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?你是晚晚呐!”
白老爷子步履蹒跚,身形颤颤巍巍,却着急往前走。
白闫鹤和陈耀生离得近,赶紧去扶,这大冬天的,人老了骨头脆,要是摔折了那可就坏了。
“外公,我是晚晚。”
陶晚快步走到白老爷子面前,白老爷子伸手抓着陶晚的胳膊,深呼吸了好几下,都没说出话。
“爸,天冷,咱们进屋说吧。”
还是海霞开口,一家人才进了门去。
白老爷子坐在他的躺椅上,好容易才平复了心情。
开口问道:“你……在乡下还好吗?听你小舅说你遇到了麻烦,现下解决了没有?”
“已经解决了,外公。”
陶晚回答,见白老爷子一直盯着自己,便走过去蹲在白老爷子身边。
白老爷子伸手摸上了陶晚的头发:“像,你这眼睛鼻子,跟你娘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老泪纵横。
陶晚扑在白老爷子腿上哭,海霞见状,鼻子也酸了,揩着泪:“上回见晚晚,还是个小娃娃,现在长这么大了,也不知道没在咱们跟前的时候,吃了多少苦。”
白闫鹤就顺着媳妇的话告状了,他先是冷哼一声,又道:“有个后娘在家,能过什么好日子。昨天晚晚就被气出了家门,我家离他们家五里地呢,不知道晚晚遭了多少罪过来的。”
白闫鹤这话,陈耀生难得眼睛里流露出笑意。
她大概就挨了五分钟冻吧,然后就坐着专车去您家了。
“晚晚,你在家里受欺负了?”白老爷子眉毛都竖起来了,一向儒雅的人现在眼也红着脸也红着,失了平日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