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那是鼻血!不是她俩把他打吐血了!其次,他是小偷啊!你们知道他偷了多少东西吗,居然同情他?
果然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,自己的银子没被抢就不会难过。
江犹犹见大家这种态度,也歇了解释的心思,爱咋咋地吧,这些人的想法她也不在乎,反正又不认识!
“二姐。”
江淼淼见她回来了,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,还好奇又害怕的往小偷脸上瞧。
“没吓着吧,走,咱们去县衙,把坏人交给官府的人处理。”
江犹犹捏捏他的小脸,正气凛然的道。话说这也算做好人好事吧?毕竟是为民除害了。
“等等,这位公子等等,可否请问一下,你手上拎的这位是偷儿吗?我的东西丢了,似乎就是被这位给摸走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儒雅,说话文绉绉的男人上前拦住了沈野望。
他脸色略焦急,毕竟丢的是他比较重要的东西。
“是偷儿。”
沈野望颔首,语气简洁。
“那可否把东西还给在下?”
男人试探的问道,生怕沈野望起了把东西据为己有的念头。
“你丢的是什么?你能说出具体的特征证明那是你的东西吗?”
江犹犹清脆的问道,声音悦耳。
男人这才注意到旁边站了一位气定神闲的姑娘,穿着打扮实在朴素,但是五官不错,颇有些像尚未雕琢过的璞玉,而且气质也不像乡野女子。
他眼睛一亮,盯着江犹犹看。
“自然。”
“我丢的是一块双环玉佩,呈ru白色,花纹简单不繁复,内侧还雕刻着我的表字,下边悬挂着一条淡蓝色的流苏,和我今天这身衣服极为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