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岐琛又气又好笑:“这个倒是死不了。”
他悄咪咪揪住那尾巴,注入比以往更多的恶魔之力,用于隐藏尾巴的形状,以及施加在崽崽身上的触感。
没过一会儿。
刚才还是个小哭包的豆沙包又恢复了元气:“现在不怎么难受了!那还是不要去医院了,打针好痛的!”
陆岐琛难得在崽崽面前流露温情,翻找吹风机,嗓音闷闷的:“爸爸给你吹头发。”
豆沙包:“嗯!”
呼呼呼——
在夏末午后,看是是父子俩惬意地居家日常在持续着。
陆岐琛给豆沙包吹完头发,胡乱扎了个小揪揪:“自己玩会儿,蛋糕做好了叫宝宝。”
豆沙包愉快地滚来滚去:“好!”
下了楼,陆岐琛没往厨房走去,而是朝花园方向踏出脚步,找到正在浇花的牛姨:“牛姨,帮我把蛋糕的奶油给抹了吧。”
牛姨以为他又把厨房炸了:“陆先生可太疼小少爷了,看了三天的教程,就为了给小少爷做一个蛋糕,只可惜永远学做菜,永远在炸厨房。”
陆岐琛捏了捏眉心,“您可别埋汰我了,这回是成功了,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些要紧事要处理。”
牛姨紧张得捏住花洒:“股票跌了?那您可得赶紧盯着去!”
陆岐琛: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的,他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,转身回房联系起费扬扬:辞职,帮我去找有预言能力的魔女。
费扬扬:!!!!
陆岐琛:什么意思?
费扬扬:太巧了陛下!臣也是听说有个在人界生活的魔女就生活在金鸡岩附近!
“……”
陆岐琛合理怀疑他被套路了,可他没有证据。
当晚。
一辆绿皮火车开往星市辖区内距市区最偏远的苦丁小镇。
这座苦丁小镇有着一个传说,关于三百年前的一场战役,天神族和魔族为世界和平而战,最终破碎的星屑散落人类世界,有了星市这座国际大都市。
至于苦丁小镇,当初伴随着天神族心中至高无上存在的主神陨落,记忆尽毁,预世能力溃散,只留下那身段完好的躯体,而这样的结局,就跟茶界最苦的苦丁茶一样喝下去让人想流泪。
“……我靠,这谁写的破城市小故事。”
包厢里有人吐出瓜子,埋汰了声:“我一天能写四公斤!”
众人一通哄笑。
然而就在距他们不远的卧铺后一间车厢,气压冷得一绝。
陆岐琛闻着老古董火车的气味,宛如戴上痛苦面.具,对面的费扬扬和时峙妄谁也不敢看他,一个扭头看窗外,一个低头捣鼓手机。
只有坐在身旁的豆沙包,高冷又天真地戳了戳他:“爸爸,我觉得挺干净的,不讨厌。”
这一句话俨然压倒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陆岐琛搂过崽崽的肩膀,分享蓝牙耳机,当崽崽听着《喜洋洋与灰太狼》主题曲的声音稍微漏出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