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个智囊在身边,简直就是一大利器。
王滇真诚道:“所以说最好不要办公室恋情,尤其是老板,否则很容易吃亏。”
赵岐听得似懂非懂,但还是赞同地点头,“有道理,林渊便总坑我,我还舍不得将他怎么样。”
皇帝的马车里暖和又隔音,王滇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直到地下传来了一声巨响,马车开始剧烈地摇晃。
“怎么回事!?”赵岐一惊,猛地掀开了马车帘子。
王滇被突然涌进来的冷气冻醒,睡眼惺忪地跟着赵岐从马车中下来,靴子踩在厚重的雪地里,恨不得将自己团吧团吧塞回马车,但还是强忍着跟赵岐往塌陷的湖边走。
“陛下,墓道被人炸了,塌陷——陛下小心!”地面又开始剧烈晃动,脚下开始塌陷,一堆人护着赵岐往马车边退,王滇也被人拉扯着往后,忽然鼻腔传来了股潮湿发霉的味道,他警惕了转头,就对上了权宁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“帮个忙。”权宁低声道:“等会提醒赵岐,季七公子被埋在了第三条墓道,赶紧让人挖出来。”
王滇挑了挑眉。
“作为交换,我在城外碰见了梁帝,你最好赶紧跑。”权宁使劲捏了一下他清瘦漂亮的手腕,“后
会有期了,王滇。”
说完便在一片混乱中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待地面平静下来,赵岐正气急败坏的让人四处挖墓道,势必要将季怀从地底下挖出来,王滇便适时地提醒了一句,赵岐将信将疑地派人去挖,果不其然,半刻钟后,从泥里挖出来了个奄奄一息的俊秀公子。
赵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。
王滇任务完成,便匆忙同赵岐告辞。
赵岐诧异道:“这便走?朕还未给你送行。”
“你我之间不必在乎这些虚礼。”王滇笑着冲他拱手,“陛下,我这便告辞了。”
“朕着人护送你。”赵岐不太放心道。
“人多反而扎眼。”王滇婉拒,道:“陛下这边也急需人手,就不必了。”
赵岐无法,只好多嘱托了两句,送了许多盘缠,目送王滇一人一马离开了义庄。
待出了城,长盈长利便策马追了上来,长盈道:“公子,咱们往何处去?”
权宁走得匆忙,说得也不详尽,王滇不确定梁烨从哪个方向,而且梁烨追来的时间比预计中早了四五天,他此次的确失了先机,不过王滇没有沮丧多久,便果断道:“你们两个不要再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