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扒皮抽筋的幽山灵毓,好一一个无药可救的魔帝。
他怕是比任何人,都了解究竟该如何灭煞,又该如何还九界一个太平。
蔺玄之早已心中有所猜测,只是得不到实证,所以总是弃而不想罢了,饶是暗中调查,这万年之前的事情,又有谁能够轻易诉说?
蔺玄之在万法正宗的小蓬莱那夜,使已经在山商独自想过了曾经的事情,可是他不敢想也想不出的只有一件--
那便是,若当年的幽山灵毓:从始至终,都不曾背叛道宗,不曾做那等背弃天下的事情,反而顺势而为,冒着万夫所指遗臭万年的危险,以背弃之名,反其道而行之;实则为救万民苍生于水火之中,至死都不被谅解,那他...又该如何自处
饶是想一想在黑暗之中,双手鲜血,踽踽独行的淡薄背影,蔺玄之都有种钻心剜骨之痛。
不是他强行要为幽山灵毓洗白,而是太多端倪摆在眼前,他不得不重新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,来重新审视那些扑朔迷离的过往。
“龙冢若是破了,便该如何是好啊?“怎么好端端的..便成了这副模样?“
“龙家本就不在九界时空,我们会不会死在时空夹缝之中啊?"
弟子们饶是被保护在蔺玄之的那光罩之中,望着令他们着实惊恐的天崩地裂之象,便也终究是忍不住要心惊胆战起来不光是龙尧族的弟子,就连这些在九界能排的上名号的大修,也都纷纷按捺不住、维持不住平日里高深莫测岿然不动的姿态了。
“华容剑尊,这又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华容剑尊,您这结界,可能撑得起天崩地裂啊?”
“华容剑尊,我们只在这里干等也没什么用啊,还是早些想想对策,怎么才能逃出去。
第710章流火黑岩
海狂浪望着那一缕一缕令人心生绝望的黑紫色袅袅长烟,捏紧了拳头,下定决心道:"让我出去,我要去找展枫亭。”
蔺玄之扫了他一眼,道:"你现在出去,就是送死。”
海狂浪一咬牙,冷笑道:“小师弟也一样在外面,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腹背受击,却为了自身性命,躲在这里面,龟缩不出吗?“
“我倒是愿意离开。“蔺玄之冷淡地看着海狂浪,道:“但,若是我走了,这里的三百人的性命,便不管了吗?”
若不是这些人在拖着他的后腿,若非他知道展枫亭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晏天痕吃亏,他又怎会任由晏天痕离他那么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