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!”
纪仁德拍着桌子厉声喝退来人,指甲扣入手心,掐的掌心生疼。
好半晌,他才顺过气,缓缓走到书案前,取出一幅地图,凝眉细看。
东昌府西接河南河北边界,东面临海,东西两个卫所,分别有海军陆军驻扎,称得上是京师咽喉之地,战略位置十分重要。之前他就是看到这一点,欲谋山东道监察御史之职。
监察御史官职不算特别大,却手握实权,能参与很多政事兵事,在上官面前露脸非常容易,积累功绩也不难,升迁会很顺利。
东昌府下辖州县颇多,这阳平州是个散州,地址位置偏僻,地方也有点小,并没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,说是个州,其实还不如发展好一点的县。
在这样的地方呆着,功绩很难累积,与上官打交道也难找到资本……
纪仁德盯着地图上那块挨着山的,极小的地界,怎么都找不出能利用的地方,越看越生气!
到底是谁……是谁在阴他!
让他做了这么多,这么辛苦,却化为泡影!
他不甘心,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可是朝廷调令已下,现在估计只有皇上开金口,他这官职才能变。他再有谋策,就算手眼通天,也不可能左右皇上,眼下只有乖乖接受这个调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