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为首的一个胖子醉醺醺的,嗬地一口痰吐在了娄思凡的鞋上:“哟,挺牛逼的啊。”
娄思凡严肃指责:“路这么宽,你们非要撞人不可吗?”
胖子说:“哎,我就撞你。你不服?”
娄思凡:“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?!”
胖子一把抓住了冬歌的衣襟,把他拎起来往砂石地上一推:“嘿,老子就不跟shǎ • bī讲道理了,你想咋的。”
话音刚落,胖子身后的一行人幽灵似的冒了头,呈扇形从一面包围了冬歌等一行人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些脏话。
贺长生四下转动着目光。
这附近正有一户装修的,砖头、长木条,一应俱全。
目前的情况和冬歌当初一挑四时截然不同,对方都是成年人,个个人高马大,足有六七人,他们只有三人,再加上这里有太多工具,一旦真的打起来,绝对会受伤。
尤其是在这个关头,再过几月他们就要比赛了。
贺长生虽然耿直,但绝不意味着他会做不自量力的事情。
他知道,唯一的办法就是跑。
让他庆幸的是,冬歌对自己实力的估计也相当到位。
他没去寻衅,而是沉默着扫一扫衣襟上的尘土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谁想,那胖子见他起身,突起一脚,踹了上来,恰好踢中他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