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着一副菩萨心肠,也罢,只要你赢了我,我不单单不会shā • rén,还会日行一善,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?”欧阳锋笑了,言语之间充满了戏谑,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很是有趣。
但也仅仅只是有趣,一会儿动起手来他可不会有丝毫的留情,而之所以如此说,也是料定自己会赢。
笑话,他这般纵横江湖的老怪物怎么会败给一个臭小子?
“欧阳前辈,说话可要算话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陈光没想到欧阳锋如此“懂得”自己的心,不禁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,我欧阳锋行事从来如此,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欧阳锋冷哼一声,接着又紧紧盯着陈光,露出嗜血的笑容,继续道:“年轻人,我许了两个条件给你,你又有什么对等的资本与我进行赌?空手套白狼是非常可耻的。”
“欧阳前辈想要什么?”陈光浑然不惧欧阳锋吃人的眼神。
“你有什么?”欧阳锋反问。
“只此烂命一条。”陈光笑道。
“好走不送,哼!”欧阳锋不屑一笑,他当然不在乎陈光的性命。
“不知这根打狗棒怎么样?”暗暗吐槽欧阳锋不识货的陈光无奈祭出了自己的打狗棒。
“这不就是那臭乞丐的吗?有什么可宝贝的?不稀罕。”欧阳锋嗤之以鼻,明显不将其放在眼里。
“我这根和七公前辈的打狗棒虽然看着一样,但实则大有不同。”陈光并不在乎欧阳锋的轻视,说着的同时,却是放开了打狗棒。
“咦?”欧阳锋本来打算不再正眼看陈光,但眼角余光却是触及到一副怪异的场景,只见打狗棒稳稳地飘在陈光身前,却无任何内力波动。
“你这是变得哪门子戏法?”欧阳锋心中惊奇,面上却不假颜色,以他的眼力自然清楚陈光没有做任何手脚,绿竹杖确是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的。
一旁经历了空间穿梭的欧阳克,则已然是见怪不怪的模样,发生在陈光身上的事情再神奇都是应该的。
他已然成为陈光最忠实的迷弟,哦不,按照年龄称呼来说,改称为迷哥。
“欧阳前辈真觉得这是戏法吗?”陈光反问之时,也用意念驱动打狗棒靠近欧阳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