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延清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,“不是,只是担忧你太过劳累了,这几日.你好好养身体就是了,不用这么伤神的,多让大夫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男人的掌心很温暖,临白亦的耳尖烧红,点了点头,软声说道:“好,那我伺候夫君休息吧。”
钟延清怎么会让一个身体重的人伺候自己?他伸出手抱住了人,“该是我伺候你才对。”随后,他将人抱入了床榻内,给人脱了鞋袜,褪去外衣。
白雪纷纷扬扬,月色清冷,浓重的黑夜覆盖下,燃烧了一夜的炭火渐渐熄灭。
柳志给钟延玉带来了钟府的消息,他已经回到了皇宫当中,在给钟延玉把脉之时,悄声说道:“娘娘,临公子于前几日平安产下一子,目前只要好生休养一年,身子应当能恢复过来了。”
“生了?孩子是男是女,右腿脚底是不是有一块黑色的胎记?”钟延玉猛然睁开了眼眸,视线直直地落在了柳志的脸上。
柳志心头困惑,“娘娘,这是男胎,右腿上确实有一块指甲大小的黑色胎记。”
皇后娘娘怎么连这也知道?比他这个大夫还神,虽说酸儿辣女有一定的道理,但有时候但从饮食上判断并不正确。
钟延玉预算胎儿性别还算正常,可胎记呢?
“前几天做了个梦罢了,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本宫怎么能揣测,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。”
钟延玉抿了抿红唇,意有所指,“你觉着本宫这身体如何?”
“皇后身体无恙了,但是娘娘先天在娘胎本就有亏,恐怕在这期间会辛苦些,这件事情也是瞒不了其他太医的,微臣医术再精湛,可多个太医照看才能更让娘娘安然无虞。”
前三个月的变化还可以瞒瞒皇帝,后面那几个月形体变化,怎么也瞒不住的,陛下又这么宠爱钟延玉,任何一丝变化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——
钟延玉也明白这个道理,他垂下眼帘,“本宫会想办法,你先下去吧,这几日记得多去钟府给临公子看看身体。”
柳志恭敬行礼离开。
上完早朝的景孤寒回来,钟延玉早就让御膳房准备好了午膳,坐在餐桌前等着人,听到脚步声便起身去看。
“延玉怎么这般有心了?”景孤寒搂住了俊美青年,看出来餐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,那双眼眸充满了笑意。
钟延玉抿了抿唇,“陛下,我有事和你商量,先用完午膳再说。”
景孤寒心中疑惑,思虑着延玉是不是犯错了,还是有事求他,今日的延玉格外柔软,吃饭的时候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,来的路上,他还听见暗卫说还亲自下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