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埃尔维斯点了点头。
埃尔维斯洗完澡后自己处理了伤口,他的体质异于常人,伤口会恢复的很快,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晚餐的菜品是奶油海鲜意面和红丝绒蛋糕,阿福还贴心的准备了热红酒。
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忽然响起,埃尔维斯喝下最后一口红酒,他打开手机,发现收到了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是哈里·哈特。
埃尔维斯扫了一眼邮件的内容,他迅速的站起身,转身回到了房间里。
对于拥有控物能力的人来说,收拾行李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埃尔维斯只背了一个方便的旅行背包,反正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去了英国再买也行。
“我应该怎么和布鲁斯老爷交代?”守在大门口的阿福问道。
“就说我离家出走了。”埃尔维斯的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阿福:“好的,祝您旅行愉快。”
埃尔维斯的嘴角垮了下来,“你甚至不挽留我。”
韦恩家的成员都有对阿福撒娇的权利,这是无罪的。
见过大风大浪的阿福语气平静的说,“布鲁斯老爷就是一只顽固的土拨鼠,”他的小胡子抖了抖,“您生他的气很正常,或许分开一段时间对你们俩都有好处。”
“我会准备好晚餐等您回家的。”阿福说,“需要带点小甜饼在路上吃么?”
“我猜你准备的小甜饼的量肯定不够一个月,”埃尔维斯故意眨了眨眼,对阿福说,“要不我带着阿福你一起离家出走吧?”
阿福面色不改:“您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