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还在愤愤不平:“拽什么拽,一个差生……”
剩下的话却说不下去了,周时冷淡地看着他,说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别管。”
祁温书在小卖部转了一圈,随便买了个小面包,就着矿泉水在操场吃了,以往这时候他都回去补觉,但现在他不想回去。
回去又对着周时这人……心口不一,看着烦。
他想了想,下午第一节语文课,老师让背的古文还没背,默写不过得罚抄,便拿着速背本开始默背。
背了三句,周时的身影出现在眼前:“我和你道歉,之前那些话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祁温书:“我知道。”
周时的表情有些意外,又拿出一盒饭:“我多买了一盒。”
祁温书:“我吃过了。”
一袋面包能抵什么饿?周时说:“我语文成绩不好,是真心想让你教我,你如果不要钱,那我用午饭抵。”
祁温书拿速背本盖住脸:“我没答应教你,我会和老师说明情况,你不用这样。”
周时沉默了,祁温书闭着眼,许久也没听到周时说话,他都快要睡着了,把本子拿下来,发现周时不但没走,还一直盯着他看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祁温书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
周时左右想不出办法,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执念,是觉得祁温书不是因为不想学变得成绩差很可惜,所以想要帮他。
可他忘了,平时那些学习努力的差生,他也没想着要帮别人提高成绩。
没办法了,周时说:“你不接受这盒饭,我就觉得你没有真心原谅我。”
你这人有毛病吗?祁温书险些脱口而出。
他脸上挂着黑线,把手一伸:“饭。”
烦!
当天语文课,祁温书只默出来三句,罚抄十遍,周时则是一句都没写出来,态度不端正,罚抄二十遍,放学后,一群人留在班里罚抄。
祁温书打了个饱嗝,学校的饭量好足。
周时写完的时候,祁温书只写了三遍。
祁温书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。”
周时叫冤:“天地良心,一个字没少。”
祁温书因为上午的事,对他的态度稍微软化了些,把他的纸拿过来一看,脸黑:“你这是什么鬼画符,重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