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捡了个人回来……然后呢?
就因为他说了那句他不是坏人别报警,她就这么贸然地把他带回来,那下一步该怎么办?
呼吸调整得差不多了,温栀从旁拿了一根破木条,小心翼翼地凑进杵了杵他,“喂。”
肖凛睡着。
“……活着吗?”
男人紧阖着眸,长而密的睫毛在灯光下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,五官溺在光影里也明暗分明。
……不得不说,这人长得是真好看。
温栀拔下一根头发去试探他的鼻息,很快感觉到缓而轻的微弱气息,又不觉叹了口气。
还是报警吧。
这人浑身是伤,又奄奄一息,万一交代到她这儿,那她可就没法交代了。
这样想,她迅速从包里掏出手机跑进卧房里充电。
今天在外待命了一天,温栀的手机电量早就耗尽。电源刚插上,还没等手机屏幕亮起,整个屋里的灯倒是暗了一暗紧接着蓦地陷入一片黑暗。
温栀惊了一下很快定下神,立刻伸手去按开关。
“咔哒”两下,灯却毫无动静。
叹息了声,温栀就着窗外并不明亮的月光扫了眼杂物间宛如死狗的身影。一咬唇决定去找房东。
……
房东家住的不远,就在温栀的出租屋隔道的平房里。
站在门口敲了几声门,就听门里传来一声“谁呀!”然后门从里被拉开。
看见开门的人,温栀一怔。
不是房东。
而是房东的女儿乔娇娇。
乔娇娇今年二十岁出头,与温栀年纪相仿。
微胖,圆脸,丸子头。她正在洗漱,嘴里还咬着正刷到一半的泡沫和牙刷。
见是她,乔娇娇眉梢一挑像也讶了下,然后毫不客气地从上到下扫描她一番偏头吐了口泡沫,“你逃荒去了?”
温栀哽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大好看,这会儿却顾不得这么多,拘谨地捋了捋头发,“那个……怎么又停电了?”
“限电喽~”乔娇娇不以为意,“可能你用电太多了吧。”
她又一哽,胸膛里也莫名赌气了些,没忍住提高了语调。
“我每天鸡点出狗点回,每个月加在一起在家的时间都不够两天!怎么可能用那么多电!”
“那谁知道!”乔娇娇才懒得理她,轻飘飘翻她一记白眼就转身,还“砰”地一声用力甩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