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手背微微一凉。
除此之外,半晌他都没有别的动作再传来。
没有弹她的脑瓜也没有说话。温栀愣了瞬才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抬头看。
肖凛正?叼着一枚画了小兔子图案的创可贴往她手上?喷白药。
温栀一怔。
药三两下胡乱喷完,他把创可贴贴在她手背上?,松开手不咸不淡扫她一眼。
愣愣看着手上?的创可贴,温栀鼻尖一酸居然有些想哭,撇下嘴,“呜……”
手上?这道?划痕是?她奔跑时不小心擦到了石涛的摄像机划的。
她自己都没注意。
“刚才呜哩哇啦都喊了什么??再说一遍。”肖凛蹙着眉语气不佳,“没听清。”
温栀吸吸鼻子憋着眼泪,这会儿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憋了半天只糯糯说:“我不是?故意把你留在小渝岛的……”
“怎么??”肖凛冷哼,“是?你自己梦游回?了帝都,灵魂飘过来给我写得这封信是?么?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能怎么?办嘛!”她抽搭了两下眼泪掉下来一两颗,被她抬手一抹。莫名的这会儿也有点委屈和气闷了,一一控诉。
“那我也是?才知道?……才知道?抓你的那些人是?你家里的人嘛!那我当时很担心嘛!而且,我都去过精神病院了,他们?说……他们?说你在那儿特别不开心,又被打镇定剂,又被电击……好不容易才逃出去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而且,那些人都已?经找到小乔村了,那天在村口打你的那些人,就是?你哥对不对?我认出来了……这就说明他们?已?经找到这儿了,这儿已?经开始不安全了,只能把你送出去嘛!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?别的地方哪儿安全了,就只知道?小渝岛,冯叔他们?又愿意帮我,那换了你,你能怎么?样嘛!”
“我当时就想着……就想着只要能证明是?你家里人有问题就好了,那谁知道?……谁知道?你家里人居然这么?刑嘛!!”
肖凛低着眸听她一句一句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地说,眉目渐渐松散了,心情居然都有些微微飞扬起来,虽然心底还是?有些赌气,但可忽略不计,甚至唇角都几不可查地微弯。
温栀的情绪却越说越激动,可能是?心有余悸的后怕与委屈这会儿都被她自己给调动出来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越哭越激动,越哭越凶。
“你知不知道?当时有多危险……”
“太吓人了……你们?姓萧的都是?神经病!真的太吓人了……”
“说的话吓人,做的事更吓人!吓得我差点以为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“当时那么?多人一起追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