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看见她一个人回来,没有任何的意外,“姜眠不去吗?”
“她说她不愿意出门。”姜若回话,细细的眉蹙起,压下心里的那些不适。
近来她觉得姜眠有些不对劲,偶尔会一个人发呆,问她的话她又会说没有。她还会经常犯困,说头天晚上没有睡好,可分明每日她都会回去得很早。
原先她没往其他的方面想,以为是事情太多,姜眠累着了。
可是等搬回西府时,有一日她突然起了兴致,要去姜眠的院子摘些桃花做桃花酥,意外听见了重物摔落在地的声音。
“眠眠,你还没睡吗?”她不放心,走上前去问。
屋内是一片沉默,接着就响起姜眠虚弱而压抑的声音,“阿姐,我已经睡下来。有事儿吗?若是没事儿我就不起来了。”
“我好像听见你摔了东西。”
“应当是听错了吧……嗯,应当是听错了。”
她那时就觉得奇怪,却不好往其他的方面想,只在后来旁击侧敲了两次,问姜眠最近有没有遇上什么事情。
姜眠都说没有。
再又一次差点撞到前面的人时,顾淮安及时提住她衣服后领的位置,如同提着小猫的后脖颈将人拉回来,声音懒懒散散:“你是不愿意同我出来吗?怎么一直心不在焉。”
“啊?不是啊,能出来玩我很高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