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拎着她后面的衣领时,会不小心擦到她脖颈那一块的肌肤。他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,刮蹭在细嫩肌肤上到触感极为明显,痒痒的。
她有些不自然地挣了挣胳膊,“我只是觉得姜眠像瞒着我什么事情,有点担心她会被别人欺负。”
顾淮安觉得她有一点想多了,姜眠真算不上什么“好欺负”的。他们在府衙办公,总是有各家的女眷借着探望的理由来衙门,哪怕姜若跟着他待在衙门,也有零星两个不长眼的人过来。可姜眠跟着姐姐来了衙门之后,那些女眷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怕是只有在她眼里,姜眠才是乖巧单纯得和一只小白兔差不多。不过说来也奇怪,姜眠心眼子多得同筛子差不多的人,对姜若却是极好,说上一句掏心掏肺也不为过。
他不好多说什么,含蓄提醒:“姜眠主意也很正,应该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他曾无意中撞见过姜眠当着一个姑娘的面,冷着脸将手绢点燃。等火舌都快要舔到手的时候,她才轻轻松开,“姑娘的帕子要是这么容易丢,不如烧了算了,免得丢到哪个下人手里惹了麻烦。”
那个姑娘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,捂着脸直接走了。
姜眠注意到他在身后时,也只是挑挑眉,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。
他们是往湖边的方向走,经过一条繁华的街道,就直接来到岸边。
长喜和长乐早就在湖边等着。
长乐倒是老实,说是等着就认认真真站在堤岸的台阶上。长乐则是手一撑,坐在湖边的青石围栏上。看见有人过来,长喜往下一跳,收敛了原本玩笑的面容,“世子爷。”
“嗯。”顾淮安点点头,率先跳上了湖边停泊的一条小船上,接着转身站在船头朝姜若伸出手,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