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早餐店批量进的餐纸很劣质,擦在嘴上有些轻微的喇。
路婳浓还暗自用了劲儿,直到米来的嘴被她擦的红了,她才放过她。
“好好擦擦嘴。”路婳浓收起纸后对她不急不缓的解释了那么一句。
米来抿起唇点头。
不就是报复吗?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她左看右看,还是觉得路婳浓这么漂亮的脸就该对人颐指气使,还要娇蛮,要全世界都围着她转才对。
米来吃完了饭,站在墙根儿处掏了根儿烟,刚刚点燃,路婳浓shā • rén的眼神儿就跟了过来。
她看了眼手里的烟,可惜的扔在地上踩了踩。
她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呢?她有点儿忘了,最开始要强忍着呛,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和戴南侃大山。
后来,不用戴南问,她自己会时不时的独自躲去后院儿抽烟。
抽烟的时候能放空自己,就像一段一段自己留给自己从这操?蛋生活里得以喘息的碎片式解放。
时间才是杀?人药,两个月前,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渣混子,两个月后,她就全然变了样子。
过去的自己被时间杀?死了,现在的自己还有几分旧样子,她已经不知道了。
只是好在路婳浓从始至终还都陪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