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给奶奶买的早餐,米来拉路婳浓去了北苑。
在北苑门前的自行车棚里,骑出了自己的小老婆。
脚踩了第一声,车子被冻的打不着火。
她又紧着拧了拧油门,钥匙转回来再转过去。
路婳浓手里拎着早餐袋子,一声不吭地看她。
等车子打着火儿之后,米来眯起眼看路婳浓。
她笑着坐在了自己的后座上,又探过头问:“用不用我给你买一个那种摩托车布罩?这样冬天上下班就不会冷了。”
米来摇头,“不要!我要酷。等我有钱了,我还要换哈雷。”
尾音刚落,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进车子还很少的大街,早高峰还没来。
这个时候骑车最舒服,她要自在,像带着路婳浓去到天涯海角那般放松。
左拐右拐,不管她怎么在危险的边缘徘徊,路婳浓依然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,不吭一声。
到了家门口,米来转头问她:“风吹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很爽?”
路婳浓却笑:“你知道我不怕死,要是能和你一起死,就算我赚到了。”
米来屏息,拧灭了小摩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