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召只看着他,不说话。
半响,当宋渊已经快失去耐心时,面前的人蓦然低低喊道:“阿渊。”
有什么东西在宋渊脑子里炸开,他抬手,给了凌召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下了狠手,一声脆响在殿内清晰无比,面前人的脸都红了半边。
似是有了之前被推开的经验,凌召再没露出那种有如不懂情感的怪物般的眼神,他望着宋渊笑了笑,轻声道:“没事,不疼。”
宋渊忍住心中莫名还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,心虚地缩了缩手。
白日里也是,现在也是,下意识的动作总是跑在脑子前面。
流火国人,瞳色总是很浅,北国多雪色,他们的瞳色也如雪一般。
现在雪色中覆上了一层水。
宋渊当即从他身上弹开,“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!不就扇了你一巴掌吗?大不了我让你扇回来!”
凌召没让眼泪流出来,他眼里含着水光,望着远处炸开的宋渊,蓦然低声道:“阿渊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宋渊被这声我好想你弄得脑子有些空,还没反应,便又听见对方道:“对不起,阿渊,我错了。”
正常来说,要有人同宋渊说这些黏糊话,他会起一身鸡皮疙瘩,可此刻他却觉得心口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