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薄燕王权势滔天,南疆王不过是个摆设。
顾连召便温着声道:“薄燕王必须死,他死了后再同南疆王和谈也不迟。”
修筑河渠指标不治本,薄燕王上一世费劲千辛万苦与流火平分大宋,为的就是保南疆接下来百年无虞。
薄燕王是个祸患,若是不死始终会威胁到大宋。
其余三人都没有异议,只有叶净听了顾连召的话顿了一下。
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,他们还未应声,敲门的人便端着一壶清茶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他五官深邃,身材魁梧,有着特属于南疆人的长相,手臂上系着供奉天神的红丝带,看样子是客栈中的伙计。
伙计走进来时目光在叶净身上停留了许久,放好清茶又若无其事地出去。
若是在城门口时几人没将卫兵的目光放在心上,到了这时便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了。
顾连召笑了一声,肯定着对叶净道:“薄燕王一直在找你。”
他可太知感情这东西有多噬人心骨了,有如无数蚂蚁啃噬在心间,午夜梦回的时候,都叫人被密密麻麻的疼痛纠缠着。
他忽然觉得薄燕王这时候是不是重生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若真的是重生的,或许能死得更快。
有叶净在手,刺杀应当是很容易的,可是薄燕王一死,紧密的搜索追捕之下,他们很难逃出去。
在燕阳以内,薄燕王只手遮天,就算他们能与南疆王合作,南疆王也未必能护住他们。
几人商量了片刻,最终决定自燕阳城内挖一条密道,刺杀了薄燕王后通过密道从城内出去,不过这样一来,便要耗上几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