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薄燕王生疑注意到他们,叶净现在还不能暴露。
只可惜事与愿违,他们刚准备离开客栈的时候便发现客栈已经被南疆的卫兵围住。
宋若支开窗柩向下看,只见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墨黑绣金官袍,头发盘在官帽里,看样子是刚从南疆宫中出来,风尘仆仆。
他神色冷冷,看不出有何情绪。
察觉到他要抬头望来时,宋若落下了窗柩。
几人先前要了三间客房,现下打算只留下宋若同叶净呆在这来降低薄燕王戒心。
薄燕王的目标是叶净,要是没对他们生疑便不会在意同商队的人。
顾连召与李九回其它客房后,宋若装作正在为叶净宽衣的模样,客栈的木门猛地被推开了。
晚风卷了进来,吹起了来人的卷碎发。
她看清楚了这传说中的薄燕王的模样,五官深邃,眼睛是好看的灰棕色,周遭气场都透着冷意。
看到她给叶净宽衣的动作时,推门那个的仆从倒吸了一口冷气,然后恭敬着垂下眼。
宋若看见薄燕王朝他们走了一步,压下眼里的情绪,一动不动。
她朝叶净望了一眼,见他的右手落在床沿,先前他们商量好,若是发现薄燕王不是重生的,他便落右手。
按照先前商议的,她装作慌张地将手中叶净的外衫扔在了地上,以此来告知顾连召他们薄燕王未重生这个消息。
安静了片刻后,宋若颤着声道:“夫君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叶净将她护在身后,学着自己以前的模样,冲薄燕王道:“齐时羽,你发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