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克制隐忍,半跪的姿势格外虔诚,直接俯身。
……
隔天,顾姒睁开了眼,腰酸背痛,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都是头脑空白的。
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?
她只记得自己脑海里全都是盛开的小烟花。
好像最后换了床单,还被抱去浴室里……
顾姒一僵。
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冲击着她。
最迷糊的时候,她伸手推人。
“别勾引我,我还得跟十个八个男人谈恋爱呢。”
男人手指更紧。
随后是更加迷糊的思绪。
到最后,她只听得见低沉的语气带着酒气,在耳旁一遍一遍响着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爱人……但我可以学。”
“你教教我,别不要我。”
他蹭她。
“不要跟其他男人谈恋爱,姒姒,我会疯的。”
顾姒:!!!!!!!
这话……是霍宴说的?!是霍宴那张嘴说的?!
她震惊到失语,猛地坐起身子,看向身侧——
床边空荡荡一片,被子还是乱的,没人。
她顿时松了口气。
然而脑中画面一帧又一帧,饶是大胆如她,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。
谁知道他说的“伺候”是那个意思啊!这男人是上哪儿学的?!年纪轻轻,不讲武德!!!
顾姒深吸了一口气,掀开被子下床,踉跄一下才站稳。
这怎么没有实战也能腿软?
“姒姒!”门响了两下。
是宋兰芝的声音,“醒了就下来干饭啦!阿宴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小面,你最爱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