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下去的荒唐又噗呲噗呲往上冒,一帧帧回忆在脑子里炸开,冲击力可谓不小。乔言别扭地拂拂水,摸了摸脸,一再问候某个作孽的正主。
周希云发起狠来有够彻底,俨然是个疯子。
疯子会吃人,还是剥了壳再下嘴,咬得人生痛。
乔言不由自主就朝脖子一侧浇浇水,下意识摸了摸,再不受控制地抚着左锁骨下方的位置,轻搓揉按。
真挺疼的,抹不掉了似的。
乔言往水里沉了些,软趴趴躺里面,白细的腿支在浴缸边缘,一条胳膊也湿淋淋搭在上头。
水不住地向下滴落,在她指尖汇聚,掉在瓷砖地板上,蓦地又迸开溅起。她直愣愣看着贴白色磁砖的墙壁,还有墙壁上挂着的绿植,思绪翻涌。
有些事真的说不清,理不出个头绪。
周希云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,从小到大也比较温和守规矩,绝对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,十几岁那会儿连叛逆期都不曾有过,怎么就变得这样了。
性格大逆转了,不像是她本身的做派。
那晚的周希云太病态,强势,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,不容有半分拒绝。
乔言也是犯迷糊了,愣不隆登的,着了这人的道,差点彻头彻尾地栽了进去。
那些真真切切的场景还消散不去,萦绕在记忆深处。
乔言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,两颊生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