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不妨他丢过书来,当下展开瞧了眼。
那一眼却让她极为震动。
这本书是贺神医多年行医心得,于疑难杂症一途颇有见地,算得神医门不外传的手札。另一本则是《行针十三式》,专教各种行针手法,颇为难得。
这两本医书,单是一本,便足以引起医者竞相争夺,更遑论二者相辅相成。
时锦的脸上震撼之色遽现,惶恐又激动得望向二爷。
二爷却自斟了茶,淡然从容的做派,“你若随他进学怕是不成,但只自学,爷自有办法将他的医书一一寻来。”
时锦却是感动莫名,心中依然残留着些困惑,“神医他……可允奴婢这般?”
“这医书既与了你,便是得了他准允。”他道。
时锦放下心来,自去钻研书中内容。
人若有了嗜好,无往而不利。往日里觉着艰难且长的路也变得意趣横生。
时锦捧着两本书学得如痴如醉,二爷则惯常里瞧些兵书以自娱。
唯独一个侍墨,于天寒中瑟缩着,架着马车赶路。
好在回府无甚要事,他们一行人昼出夜伏,倒也自在惬意。
不知不觉间,几人走走停停,于腊月十七渐渐行至沈家庄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