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瞪他。这话儿听着是在哄自己,只言语中意思,仿若自己是那妒妇一般。
她当下便有些气闷得出了口,“奴婢不敢那般霸道,二爷将来是要娶妻的,您方才的言语甚为不妥。”
齐墨璟一顿,目色带了些暗沉,“府里有谁与你说了什么?”
时锦低头不语。
自那日荒唐,她与他俱都绝口不提此事。于时锦而言,一切便好似一个荒唐至极的梦,梦里抵死缠绵,梦外再回不到从前。
她假装忘了这件事,抵着其余丫鬟幸灾乐祸的目光,只把自己锁在小小的梦中,不肯醒来。
原以为,自己没心没肺,决不会、也不敢喜欢二爷。但他三番五次的试探,搅了她的心,于不知不觉间让她惦念着他。
但,越是欢喜,便越知二人间的差距。她不想做一个被主母呼来喝去的妾,也不想凭着他一点子宠爱枯守着那份缥缈无依的爱。
“二爷……”她略略犹豫了下,终是抬起头,直直望着他的眼,“若是……有那一天,您可不可以放了奴婢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,瞬间觉着二爷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她不想与他吵架。她与他都经不得吵架,欢愉的日子经不起日复一日的搅扰,当下一双手扣在他唇上,免得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儿来。
她目光切切,黑白分明的眼紧紧盯着他,“二爷不必赌咒发誓,奴婢也不屑要二爷为难。只时锦喜欢二爷,不愿枯等在后院,当一个如赵姨娘那边歇斯底里的妾。奴婢想,二爷怕是也不会喜欢那般的时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