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速又急又快,生怕被他打断,略顿了顿,又道,“若二爷真舍不下,便是做个外室,也好……”
她这话儿委实卑微。
外室一词,便是连通房丫鬟都不如,一点点扎着齐墨璟的心。
他的心堵得厉害,眼前仿若出现了前世的她。虽则温柔似水,到底那双眼蕴着愁,便是连笑,都不抵眼底,带着些落寞,直直瞧着他。
心中刺痛了一下,他掀开她捂着他唇的掌,目色极认真,“若我说,我愿以正室之礼待你呢?”
他这话太过惊世骇俗,时锦张了张口,震惊得没有出声儿。
她略略思索了下,又仰了头,神色清明又清醒,眼中带了些笑,嘴角却糅了些苦涩的弧度,“二爷觉着,此事可行吗?”
她不信他,这个认知让齐墨璟心中添了些恼。
他放开她的手,坐正了身子,“我齐墨璟决定的事儿,自会想办法达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