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愣了下,一转头,果见满头银发似雪。
她不由得曲了曲身,权当厮见,“贺神医怎的在此?”
贺怀远自她身畔转了个圈儿,细细打量她形容,“你瞧着,眉目深锁,有心事?”
“无碍,只刚刚执笔时,泅了些墨。”时锦囫囵答他,又将话题扯了回来,“神医还未说,怎的这会儿在靖安侯府?”
“还不是你家二爷,巴巴请我来府里与老夫人诊治。近些日子,我可是跑了数家人家,贺神医的名头儿都要挂在颢京城的城墙上了!”贺怀远显是对二爷甚为不满,一双眉蹙着,嘴里也跟着轻哼。
时锦突得想起二爷先前的话儿,不由得替贺神医掬了一把同情泪,目色中却显出几分幸灾乐祸来,“若是颢京城里人人称颂贺神医,难道不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