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六拿食指贴着那碗筷摸了摸,转头与齐墨璟道,“应是才走,跑不了多远。”
“调令御林军,配合缇骑司一道儿捉拿嫌犯。”齐墨璟冷道。
“是。”
“你确定,此人是缇骑司司都范程的相好?”
时锦闭着眼,只觉得后脑勺突突疼得厉害,于隐约间,她听到一声略显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然而,还不待她思索此人是谁,又一道狠戾残忍的音调响起,“绝不会错!之前在仙乐坊,便是这女人将我引走,后来那个齐墨璟与贺怀远一道现身,抢夺我身上唯一的解药。”
“有意思,果然有意思!这么说来,范程便是齐墨璟,齐墨璟便是范程?”第一个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子愉悦,“本王倒是被这个老狐狸给骗住了。人人都道齐府二爷清冷若谪仙,没想到,心头好却是这般平平无奇的小丫鬟。”
“还是殿下高明,知道范程会想方设法从您这里拿解药,便让臣子引他出来。只是可惜,殿下当初便该给他一粒毒药,直接让他命丧当场,岂不是更好?”康仕诚的声音里染满了恶毒,在想到齐墨璟七窍流血的情形时,口中咯咯笑出了声儿。
“好戏才刚刚开场,缇骑司将本王折腾得一无所有,本王又岂能善罢甘休!”二皇子说到这里,原本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明显得带了一股子的咬牙切齿。他的声音又倏忽一转,目光直直望向康仕诚,“你做的很不错,放心,蛊虫我会帮你压制,解药,足够让你如先时那般欲生欲死。”
“臣子谢殿下恩赏。只这女人,该怎么办?”康仕诚说完这句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般投向时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