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缇骑司都的把柄,可真是难得得紧呢。杀了倒可惜了,本王要带着她去北疆。”二皇子眯了眯眼,似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又显出些愉悦来。
他目光朝时锦这边侧了侧,嗓音懒散,“既然都醒了,怎么还不睁开眼?”
时锦听得那人的话儿,眼睛又阖紧了几分。
“呵~”二皇子的手一下子捏住她的下巴,“倒是个没胆量的。”
时锦不得不睁开眼,一双眼睛与他对视,“奴婢见过二皇子。”
她的目光太过平静,黑白分明的眼瞧着他时,不像是在瞧位高权重的皇族,倒好似在瞧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这目光与二皇子所想的态度又有不同。
他以为这个女人会惊恐得大喊大叫,或者卑微得乞求自己放了她,然而,她眼中的只有平淡如水的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