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自觉没甚问题,倒是惹得其余几人一片感慨。
侍坐在她身侧的那个微卷长发的羌戎少年听得时锦这般说,目光不由微微闪了闪。
因着时锦拘束,这场荒唐到底很快收场,只钱夫人与她的颍安很是难舍难分,只约着下回一道儿骑马,这才安抚了佳人心思。
姚氏却想着再与那少年郎坐上一坐,由是其余人一道儿离开。
时锦所行靠后,正迈步往前,却听身后少年喊住她。
“夫人,”他跑到她面前,双眸依然笑得弯弯,“我叫子川。”
时锦点点头,扭头欲要离开,却听那少年又问,“夫人下回,还会再来吗?”
她身形一顿,“大约,不会了。”
言罢,再不回头,只跟着岳氏一道儿离开。
名唤子川的少年与她不过是一面之缘,大不可如此费心。
待得上了马车,岳氏却低笑道,“那个子川,虽则我买了他,为人却很是孤傲。没想到,竟是与妹妹投缘。”
时锦不知作何答,只垂首低头,“今儿个,多谢嫂嫂好意。只我与夫君,之间再无他人,也无暇去瞧别人美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