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氏轻啧两声儿,到底没再追问下去。
她把头转向窗外,声音轻巧,“今儿个的事,你不会说与你大哥听罢?”
“不会。”时锦答。
“便是说了也无碍,”岳氏突得笑了笑,“我与他少时夫妻,也曾恩爱缠绵过。只易求无价宝、难得有情郎。此事,他与我心知肚明。”
时锦突得无话可说。
她不知二爷将来会如何,但如今的二爷,值得她倾心以待。
由是,她的目色染了些柔,“嫂嫂自是过来人,只这南墙,总要撞一撞才甘心。更何况,夫君他,值得我倾心以待。”
两人俱都沉默下来。
岳氏又何尝不是那个年岁过来的?她浅笑了下,带着时锦一道儿回了家。
柯府依然每日里热闹得紧,经此一遭,时锦倒觉着打马吊、打马球等诸如此类的活动,倒也生动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