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回到郡王府,于谷轩明显感觉到局势紧张了许多。每个院落都有侍卫守卫,府内日巡府兵的班次也比之前多了很多,整整一天也没有见到赵慕寒,直到日落时分廉虎来了,却是请他收拾一下随身物品,前往郡王居所。此举不为别的,只为方便保护他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于谷轩很诧异,他不过区区一个伴读,有什么好保护的。但转念想到自己远在宿州,都会被刺杀,看来日后还是要听赵慕寒的话,谨慎些才好。
想到这些,他忍不住问:“郡王回来了吗?”
“尚未。”廉虎道,“不过稍晚一些便会回府。”
于谷轩随意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,打了个小包,随廉虎走了,边走边问:“那……查到刺杀我的是什么人了吗?我一无权力,二无地位,他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在宿州刺杀你那几人均是死士,牙齿里藏着蜡封的毒药。”廉虎道,“逮住就咬碎毒药自尽了,什么也没问出来。但在他们所用凶器上,发现了一个‘黎’字,我们猜测多半是赵黎亭派的人。”
于谷轩边听边抬手揉了揉下巴。
梁都内贵胄云集,很多贵族为了彰显自家地位,会在日常用品、家具器皿,甚至是府兵器械上打上家主姓名其中的一个字。
一个“黎”字说明不了什么问题,但眼下与赵慕寒有利益冲突的却只有赵黎亭。
但这世上又有哪个人会蠢到用有自己标识的凶器去shā • rén?
可如果不是赵黎亭,又还有谁会对赵慕寒这么恨之入骨,就连他身边的莫玉郎都容不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