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事不算是全无头绪,他已经命人在追查了。
说来也巧,慕云卿这边正讨说法呢,说法就来了。
原是前两日牢头手底下的一个狱卒忽然不见了,偏偏就是在陆成欢出事之后,是以高盛便命人四处搜捕,务必将人抓回来盘问,之前一直没有下落,不想今日落网了。
那狱卒名为陈四,是个年过而立的汉子。
他刚被压到堂上就将一切都招了:“大人饶命、大人饶命……卑职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收了季小姐的银两首饰,听她的话下毒谋害陆姑娘的……”
季莹一听整个人都懵了。
高盛怒目圆睁,一拍惊堂木,呵斥道:“是何情况,你细细说来!”
“是是是。”
陈四连连应声,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。
原来,他素日爱赌,之前欠下一大笔赌债,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了季莹耳朵里,季莹便说可以给他银子让他还清赌债,不过前提是要帮她除掉陆成欢,也就是给她的饭菜下毒。
听陈四说了这许多,季莹可算是回过神来了,立刻反驳道:“你撒谎!简直一派胡言!本姑娘根本就不认识你,几时给过你银子,又何谈叫你去害人!”
“嘿!你居然还不承认!”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争不出个高低来,高盛拍了拍惊堂木打断了他们的话,皱眉看向陈四问道:“你说是受季姑娘指使,那你可有证据?”
“有!我有证据!”陈四眼睛一亮,立刻说:“她给卑职银子的时候,说现银没那么多了,给了卑职几样首饰。”
“首饰在何处?”
“有两样叫卑职去还了赌债,剩下的都在卑职家里炉灶底下藏着呢。”
高盛闻言看向左右,示意他们速去陈四家搜查,结果不出所料,还真就给搜出来了。
季莹向来喜好奢靡,她所戴的首饰多半来自玉瑶轩,那里的钗环首饰每种样式只有几个,有些甚至是独一份儿的,究竟都被何人买走了只消一问便知。
这下人证物证俱全,任凭季莹说破了天也狡辩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