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言简意赅,干脆利落。
“……”
戎辞险些被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心都被她气得开始“突突突”地跳,便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最后咬牙切齿地同她说:“你给我过过脑子!再这么想也不想地随口胡诌两句糊弄我,信不信我这就将你办了?”
他显然是真的生气了,满口的“你呀”、“我呀”起来,连“朕”都不说了。
云嫣惯会看他脸色的,心知这次糊弄不过去了,这才老老实实地应对他:“陛下可知,瑾王是因何不肯娶那忠勇侯府的二小姐?”
提起此事,戎辞就一个头两个大,他愤愤道:“他在民间私娶了一名女子,也不知怎么就被对方勾住了魂儿,朕已做出了让步,准那女子继续留在王府服侍他,可他仍是不肯,枉费了朕费心为他谋算。”
“那依陛下所言,是想让瑾王停妻再娶?”
“那女子原系商贾出身,又是大梁人,怎配与阿锦为妻!”
云嫣闻听此言眸子暗了暗,眼底愈发没了一丝温度,语气倒还自然:“瑾王既是待那女子情深一片,想来陛下若硬要棒打鸳鸯是不行的,反伤了兄弟情义。”
“那依你说该当如何?”许是恐云嫣不尽心想法子,戎辞竟利诱道:“若你帮朕办成此事,往后便准你随意自行与月秦来信。”
这条件对于云嫣而言诱惑性太大,令她素日波澜不兴的眸中竟起了丝丝涟漪。
虽然她要与父皇母后互通音信戎辞也不会阻碍她,但她身份敏感,所有送出宫的东西、信件都有人查验,未免有人以此大做文章、平生事端,是以自她嫁到北齐后,每次送往月秦的信中就只有一个“安”字,既是在向父皇母后问安,也是在向他们报平安。
“没有。”言简意赅,干脆利落。
“……”
戎辞险些被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心都被她气得开始“突突突”地跳,便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最后咬牙切齿地同她说:“你给我过过脑子!再这么想也不想地随口胡诌两句糊弄我,信不信我这就将你办了?”
他显然是真的生气了,满口的“你呀”、“我呀”起来,连“朕”都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