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拂过少年凝重的面颊,扬起长发马尾于身后飘荡。
不管现在想什么都只是猜测,全都不能妄下决断,这里谁都可以说谎。
他们要做的是找到境主,完成其执念。
夜幕降临,天色才刚全黑。城西村子里的人家不约而同黑了灯早早睡下,像是在躲避着什么。
顾时游随手掐诀点了个火照明,手掌大小的火焰极有灵性,在四人前方开路游荡。
法诀种类繁多,方便又快捷。但不是谁都能学会的。顾时游是灵力运用的天才,他能将最少的灵力打出最强悍的效果。
捏法诀不需多少灵力,吃运用,所以他学的比别人都得心应手。像什么火诀,水诀,清洁诀,看别人使个两遍就会了。
但也因此,他掐的诀都通灵性,而且很不羁。
火焰出来后新奇的左探右望,这边跳一跳,那边晃一晃。瞧着顾时游没有管他的意思,干脆放飞自我化成一只小人,在空中旁若无人的跳起热情的探戈。
看的仁兄蠢蠢欲动很想和它共舞一曲。
修士的视力都很不错,在幽暗的光下也能视物,只要有个光就行。四周的幻境与城中心截然不同,破败陈旧,贫穷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村子。
苏紫归休息的不太好,中间好不容易睡下还被队友的痴呆对话吵醒了。
起床气让她周身的气息低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,她看了一圈道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可能是我们来的太早了吧。”仁兄挠头,他将压在心里的秘密讲出去后如释重负,一身轻松,倒是睡比谁都香甜。
她转头看着叶和田精神饱满的样子,十分不爽。想起顾时游某天嘴里蹦出来的词,幽幽道:
“叶兄你可真是个老六。”
“紫姑娘此话何意,老六是什么。”他问。
“哦,六就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。老六就是很厉害的人呀。”
真正的意思苏紫归心知肚明,脸上笑的甜美可人,看叶和田一脸羞涩的挠挠头,心头被吵醒的起床气散了些。
叶和田是个实诚人,别人夸了他,自然要礼尚往来,于是露出一口白牙,真心地赞美道:“那紫姑娘是什么牛马。”
苏紫归:“?”
得亏顾时游在前面探路离得远,没注意他们聊的什么。
要是他听见大约能惊恐地跳三米高。
苏紫归:“牛马是什么?我见过牛见过马,怎的合起来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叶和田嘿嘿一笑,神秘地说,“牛马是一种吉兽,问你是什么牛马,说明你太厉害了,厉害的不是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苏紫归开了眼。
若这句话是顾时游说出口,她必然觉得是他在胡扯,这俩字一听就不是啥好话。但这是傻憨憨叶和田说的,苏紫归不疑有他。
可这么一对比下来,她明褒暗贬的做法就显得特别没有良心。
苏紫归想了想,觉得还是夸夸人家比较好。
剑修夸人,一般说你长得如何如何,剑使得如何如何。但打量打量仁兄,夸人的话就止在嘴边。想想门派里师兄常常称赞别人的方言,心下有了些底气。
只见她清清嗓子,一脸认真地说:
“叶兄,虾虾侬奥,侬脑子瓦特了,伐妖米孔了,惨呐!”
(作者翻译:叶兄,谢谢你哦,你脑子坏掉了,脸都不要了,册那。)
晚风拂过少年凝重的面颊,扬起长发马尾于身后飘荡。
不管现在想什么都只是猜测,全都不能妄下决断,这里谁都可以说谎。
他们要做的是找到境主,完成其执念。
夜幕降临,天色才刚全黑。城西村子里的人家不约而同黑了灯早早睡下,像是在躲避着什么。
顾时游随手掐诀点了个火照明,手掌大小的火焰极有灵性,在四人前方开路游荡。
法诀种类繁多,方便又快捷。但不是谁都能学会的。顾时游是灵力运用的天才,他能将最少的灵力打出最强悍的效果。
捏法诀不需多少灵力,吃运用,所以他学的比别人都得心应手。像什么火诀,水诀,清洁诀,看别人使个两遍就会了。
但也因此,他掐的诀都通灵性,而且很不羁。
火焰出来后新奇的左探右望,这边跳一跳,那边晃一晃。瞧着顾时游没有管他的意思,干脆放飞自我化成一只小人,在空中旁若无人的跳起热情的探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