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小孩儿,还差21天,我就是大人。而且…早就没人把我当小孩了。”盛夏忽地开口,双眼里映着屏幕的微光。
姜以森沉默地看着他,在感觉到一抹心疼的同时,意识到在他和盛夏之间,可能有什么即将会发生改变。
而且很可能会变不回去。
“但如果是当你的,那没问题。”他说,“前提是,你愿意当我的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明天继续。
森森,你们已经慢慢开始回不去了(看戏)
第24章(捉虫)
盛夏马上要升高三,在期末考一周后回校参加散学典礼。
名称是叫“典礼”,实际上就是回去搞清洁的,顺便领个成绩单、奖状、报告册什么的。
姜以森从没问过盛夏考得怎样,他是接到班主任电话,才得知盛夏缺考了一门,于是为这事念叨了好几天,听得盛夏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很奇特的是,当一个人成了家长以后,就很容易将自己以前听过的、特不爱听的那些话捡起,颠来倒去反反复复地说,仿佛在教育孩子上只有这么一套通用话术
“你在现阶段还是要多注重学习,大考很重要,这是会记入档案的事情,我不在意你考多少分,盛夏,但请你一定要参加,也尽可能认真对待...假使这不是期末考,而是高考,你中途跑出来了,就算是弃考...我很高兴你来找我,但我不高兴你有所损失,我希望你以后能更加慎重行事,分清楚孰轻孰重,我...我真的生气又痛心。”
盛夏每回都不作声,埋头吃着姜以森准备的食物,仿佛现阶段只有长身体这么一个目标。
一副“不听不听,姜以森念经”的模样,让姜以森完全拿他没办法。
盛夏出门去参加散学典礼,姜以森独自坐在沙发上,忍不住在微信上跟余冬继续聊这件事。
【冬冬:这还用问?当然是你重】
【冬冬:他这种行为,在我们眼里叫冲动】
【冬冬:但实际上你说的道理他肯定都懂,他又不是傻子】
【冬冬:一鸣啊,十七八岁的人衡量一件事的标准,和我们是不太一样的】
【冬冬:过了这个年龄段,可就很难有这么真挚、纯粹的情感了】
【冬冬:别老念他,坦然地接受他】
姜以森都有些怀疑,余冬是不是看出来点儿什么了。
这些天他仍然觉得混乱,盛夏就好像站在明暗交界的位置,有时是毛绒绒的孩子,有时则是锐利的大人。
所以他只能强作镇定地继续演大人,试图维系原有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