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在中午的时候回来了,家里飘着上汤豆苗的香味儿,而姜以森正站在锅前,煎着一大块照烧鸡腿肉。
“回来了?先去洗个手,饭马上就好。”姜以森说。
盛夏将领回来的东西往沙发一扔,直接走到姜以森旁边的洗碗池洗手。
姜以森下意识看了眼他修长的大手,就走神这么一秒钟,锅里的热油便弹起来,溅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。
“啊。”
盛夏眉一皱,连忙递过毛巾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小问题。”姜以森很有经验,直接将手腕递到水龙头底下冲洗。
被溅到的位置已经开始痛了,估计又会留下不好看的红印子,还很可能要起泡。
盛夏说:“等我一会儿,你注意火。”
他说完走去客厅,拉开了姜以森平时放日用品的柜子。
姜以森看见他掏出了药箱,打开一看,里边竟然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了...”
“快过来。”盛夏在餐桌旁喊他。
姜以森将煎鸡腿的火打小,走过去的时候,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坐。”盛夏帮他拉好了椅子,并且准备好了烫伤膏和医用棉签。
“没事,我自己来吧。”姜以森不太好意思地说,“这些都是你买的吗?我完全不知道...这里一共多少钱?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盛夏很自然地拿过他手腕,看见红印子又皱了皱眉,“家里还是多备点儿药好,上次路过药店看见打折,我就都买了,谁让有的人总是都病入膏肓了,才知道要找药呢。”
姜以森愣了愣,笑,“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盛夏一只手托着他手腕,另一只手用棉签很轻地给他上药,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专注,像在解一道难懂的题目,浓密纤长的睫毛垂着,在他脸颊上投下了阴影。
“疼不疼?”他低声问。
七月的夏日正美好,窗户敞开着,姜以森挂在铁栏杆上的风车都被风吹着转,老旧低矮的楼宇之外是澄澈的蓝天白云。
“还好。”姜以森缓缓垂下眼眸,转移注意力道:“估计又会留痕迹。”
“每天都涂药的话,不会留的。”盛夏经过长时间和姜以森相处,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再涂点芦荟,很快就又漂漂亮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