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倒了半杯红酒,站起身朝我走来?想要我喝?
我朝他摆摆手拒绝,刻意走向达也所在的左侧沙发,毫不见外地坐下,胡扯道,“我是达也先生和乐团rax的忠实粉丝,今天能在这里见到诸位,能在偶像面前献唱还得到指点,我太幸运了,来,我请大家喝一杯!”
乐团每个人都捧起啤酒,柯南那小鬼借机蹲在一旁仔细看被我脱下来的外套和达也的衬衫……三井先生捧着酒杯坐回我对面位置,轻轻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,望着着我,眼神中有温和,但也有忍耐和压抑。
也是,明明约了和樱木他们玩耍,我应该速战速决完成这头的任务。
沙发前桌子上琳琅满目都是食物,我看一眼脸色惨白的麻理经理,伸出手拿起了一个梅子腌的日式饭团,笑眯眯地递给她,“经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?是低血糖的症状吗?要不要吃个饭团缓解一下?”
她倒退一步,连连摇手,“不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真是个做作的女人啊!”木村达也嫌弃地贬损她,“身体不好就该回去休息,不要跟着我参加稍后的脱口秀节目了!”
麻理这次没有因达也的挖苦给出什么反应,因为她紧张得盯着我的手,生怕剧毒的饭团被一下塞进谁的嘴里。我耍弄似地往自己嘴里送她瞳孔瞪大,冷汗冒出,就要张口大叫阻止
哈,我又及时放下饭团,转头问关注着麻理的木村,“就是nhk电视台每周二播出的脱口秀吗?”
“是啊,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以rax乐团成员的身份参加任何活动了!等我单飞离开,呵呵,这支乐队,包括骄傲的经理小姐,很快就会现原形咯!一支失去了主唱的乐队会怎样啊?反正有才华的人,无论如何都会成功嘛!”
不知道内情剧透的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家伙说话的意思是在自我炫耀,而实际上,我判断他是在隐晦又别扭地告诉麻理,她真正的才华也在唱歌上,我甚至怀疑,他离开乐队单飞,是不是想把甘当经理人的麻理,逼回舞台中央?
我很好奇,当这个男人知道今天差点被麻理杀死,还会爱她吗。
再次捏紧饭团我作势往嘴里送鼻尖都快触到海苔了,这时候,良心未泯的麻理小姐果然大叫一声,“不要吃!!!”
三井先生皱眉看向她。
我放下手,望着激动异常的女经理,似笑非笑,“怎么了,麻理小姐?”
“我……”她明明惊惶却强行装作平静,拼命给自己找理由“这个饭团,这个饭团已经不新鲜了。我刚刚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上面!”
真是个蹩脚的理由。
“谢谢,那好,我不吃了。”我放下饭团,看了看趴在桌子边上的柯南。他应该,已经看穿了一切吧!
“叔叔我想吃披萨,你能给我拿一块吗?”故意用小孩子稚嫩的声音说着逼迫凶手主动揭穿真相的话,我喜欢!
我当然拿起了一大块菠萝火腿披萨,要递给柯南。他抬手
“啪”地一下,忍耐不住的麻理狠狠一掌拍飞了那块披萨。这下,所有人都望着明显不对劲的女经理。
他居然倒了半杯红酒,站起身朝我走来?想要我喝?
我朝他摆摆手拒绝,刻意走向达也所在的左侧沙发,毫不见外地坐下,胡扯道,“我是达也先生和乐团rax的忠实粉丝,今天能在这里见到诸位,能在偶像面前献唱还得到指点,我太幸运了,来,我请大家喝一杯!”
乐团每个人都捧起啤酒,柯南那小鬼借机蹲在一旁仔细看被我脱下来的外套和达也的衬衫……三井先生捧着酒杯坐回我对面位置,轻轻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,望着着我,眼神中有温和,但也有忍耐和压抑。
也是,明明约了和樱木他们玩耍,我应该速战速决完成这头的任务。
沙发前桌子上琳琅满目都是食物,我看一眼脸色惨白的麻理经理,伸出手拿起了一个梅子腌的日式饭团,笑眯眯地递给她,“经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?是低血糖的症状吗?要不要吃个饭团缓解一下?”
她倒退一步,连连摇手,“不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