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做作的女人啊!”木村达也嫌弃地贬损她,“身体不好就该回去休息,不要跟着我参加稍后的脱口秀节目了!”
麻理这次没有因达也的挖苦给出什么反应,因为她紧张得盯着我的手,生怕剧毒的饭团被一下塞进谁的嘴里。我耍弄似地往自己嘴里送她瞳孔瞪大,冷汗冒出,就要张口大叫阻止
哈,我又及时放下饭团,转头问关注着麻理的木村,“就是nhk电视台每周二播出的脱口秀吗?”
“是啊,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以rax乐团成员的身份参加任何活动了!等我单飞离开,呵呵,这支乐队,包括骄傲的经理小姐,很快就会现原形咯!一支失去了主唱的乐队会怎样啊?反正有才华的人,无论如何都会成功嘛!”
不知道内情剧透的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家伙说话的意思是在自我炫耀,而实际上,我判断他是在隐晦又别扭地告诉麻理,她真正的才华也在唱歌上,我甚至怀疑,他离开乐队单飞,是不是想把甘当经理人的麻理,逼回舞台中央?
我很好奇,当这个男人知道今天差点被麻理杀死,还会爱她吗。
再次捏紧饭团我作势往嘴里送鼻尖都快触到海苔了,这时候,良心未泯的麻理小姐果然大叫一声,“不要吃!!!”
三井先生皱眉看向她。
我放下手,望着激动异常的女经理,似笑非笑,“怎么了,麻理小姐?”
“我……”她明明惊惶却强行装作平静,拼命给自己找理由“这个饭团,这个饭团已经不新鲜了。我刚刚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上面!”
真是个蹩脚的理由。
“谢谢,那好,我不吃了。”我放下饭团,看了看趴在桌子边上的柯南。他应该,已经看穿了一切吧!
“叔叔我想吃披萨,你能给我拿一块吗?”故意用小孩子稚嫩的声音说着逼迫凶手主动揭穿真相的话,我喜欢!
我当然拿起了一大块菠萝火腿披萨,要递给柯南。他抬手
“啪”地一下,忍耐不住的麻理狠狠一掌拍飞了那块披萨。这下,所有人都望着明显不对劲的女经理。
“喂!你这个女人!到底怎么了?!”
“麻理小姐,为什么你不让我吃,也不让任何人碰我触摸过的食物呢?”我摊开手掌三井先生在我对面,表情逐渐从困惑到凝重……他也是个聪明人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麻理捂住脸,跪倒在地,“对,对不起”这姑娘声音颤抖,“请原谅我请原谅我!”
“你今天,计划杀死一个人,是吗?”我平静问道。
举座皆惊。
“为,为什么?麻理你和泽北先生才刚刚认识,你们无冤无仇!是什么时候下了毒啊?”不明所以的女吉他手叫道。
麻理流着眼泪,根本说不出口。
“下毒的对象,本来就不是我。没错吧?麻理经理。”我亮明自己的身份,“我在这附近的东京警视厅工作,是重案刑警。麻理小姐,你对目标的杀意,在我这样经验丰富的警官面前太明显了。所以,我一直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和木村达也先生的一切细节。你在上台唱红鼻子的驯鹿时,悄悄地点了达也的成名曲血红的维纳斯我判断,你一定是要干什么。”
“所以那个时候泽北先生你突然要求上台献唱?否则唱的会是达也先生?!”
“我那时候只是判断出麻理小姐你要下手。与其让什么都不知道也毫不戒备的达也先生上台,不如换我上。为了模拟推断达也先生可能的遭遇,我还原他唱这首歌的一切舞台动作,包括帅气地甩开外套女性shā • rén,下毒是最常见的手法。如果不是在麦克风上,有毒物质会在哪里呢?我在演唱的时候,就想通了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