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好像不太会啊。
以前都是知华主导,要是没有知华的帮助,自己根本不知道腿往哪儿搁。
“你不爱我吗?”师知华质问她,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娶我?”
童司晴连连摆手:“不是的。”
师知华:“要是你爱我,就证明给我看啊。”
怎么证明……
什么是爱……
要怎么证明“喜欢”二字?
童司晴一头雾水,在甜美的梦里吓醒了。
然后便再也睡不着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天亮,她披上衣裳,推门走到月光下。
今天的月亮很皎洁,童司晴抬头望去,看到月大如顶,压迫力很足地照着地面压下来,像是玉盘砸到了视野里。
紧接着,她听到了巡夜打更人的梆子声。
一声接着一声,在空荡荡的夜里响起。
“天干物燥……天干……”
打更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,像是几百年没喝水,干得要命。
童司晴疑惑地推开门,想要走到外面瞧一瞧,就在这时,酒楼驿站的门突然开了,除去她们今日来的几人,其他很多住客都陆续下楼,不知道要去做什么。
她们几人今日住的都是同一层,所以这一层没什么动静,当下面的住户开始结队夜游的时候,一层接着一层,她听到上面的住客也要出来了。
上面的人下楼,就一定会经过这一层。
童司晴警觉地提剑,转身回到自己房间,贴耳听着门口的动静。
人们窸窸窣窣地出来游走,脚步都是同一个频率,纷乱中有一丝诡异的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