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?
等到外面声音弱一些后,童司晴蹑手蹑脚地开门,准备跟上去看看她们去哪里。
就在这时,隔壁的几间屋子也全部打开,仙宁宗的弟子们哪里还有睡意,大家一个个地整装待发,手里拿着武器,面色是同样的凝重。
扶栾仙师一身白衣,疾步走到童司晴面前:“我们在仙宁宗的时候,受到赤霄界一富商所托,来解决这里的夜游问题。”
童司晴:“夜游?”
芩乐天也出来道:“对,外人都说赤霄界有个习俗,就是很多人来了这儿以后都会不自觉地在晚上跟着夜游,大家都聚在大街上,然后朝一个方向走去,白天的时候又全部回来,有些人记得,有些人醒来却什么都想不起来,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同样的后果——这个月十五的时候化为一堆白骨,紧接着又在下个月复活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什么都没发生的话,就不会有人大费周章地来请仙宁宗的仙师了。
童司晴说:“走,我们跟上去看看她们去哪里。”
这可真是一桩奇事儿。
“对了,是所有人都去夜游吗?”童司晴问,“我瞧着这数量也不对呀。”
“不是,有部分人会幸免。”
岑乐天说着,侧身让开半步,露出了一个山羊胡子的男子——正是白日里在酒楼要知华给他道歉那位。
山羊胡子战战兢兢地躲在岑乐天身后,小声道:“大人救我!”
童司晴:“那将他留在这里吗?”
毕竟带着这么大一人,不方便大家行动。
可是山羊胡子哪儿肯啊,当场就抱住岑乐天大腿:“不要抛下我一个人!我要随着大人一起去。”
扶栾仙师一皱眉,问岑乐天:“他为何唤你‘大人’?”
岑乐天低头:“弟子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