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鹤潆点点头起身到门口那去换鞋。
或许是因为今天要去舞蹈团的缘故,她身上的衣服很是休闲宽松,冲淡了一点她身上的妩媚气息,反而多了几抹懒散闲适。
景澹跟着她一起换好鞋子出门,由她送自己到达公司,然后看着她驾车离开的背影。
奇怪,她陡然发现,自己好像跟鹤潆走得很近。
“还看呢?人都已经走了,车尾气都看不着了!”身后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语气。
景澹转身,就见胡涂身上穿一条白色的长裙,斜斜地依靠在公司的大门口,阴阳怪气的看向她。
穿的像是一朵小白花,但是那神情举止,可是一点小白花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景澹没搭理她,兀自从她身边经过。
“哎哎哎,我说你摆什么脸色呢?”见她这样,胡涂连忙跟了上来,旋即目光在景澹身上上下打量着,抬手摸着下巴有些思索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身上的这套衣服不是你的吧?好像是鹤潆的?”
越看越像,越像越看,胡涂突然瞪大了眼,有些激动地拉着景澹的手臂,声音都有些劈叉了的说:“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!你怎么会穿她的衣服!”
而且一早还是鹤潆把人送过来的,如果她们昨天晚上不是待一起的话,就是把她杀了都不信!
被她拉住的景澹:“……”
停下脚步看向她那一脸惊恐的模样,蹙了蹙眉:“我就是昨晚回去太晚了,就在她家留宿了,我的衣服没洗,自然是穿她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