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在鹤潆那里睡了一觉吗?这人有必要这个表情吗?先前她都睡了一个月了!
看着景澹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胡涂有些心梗,瞥了眼上班时间人来人往的人群,她拉着景澹赶紧去了她的办公室,关上门来后有些苦口婆心的说:“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?人妖殊途人妖殊途,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!”
她们两人这相处,让她着实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危机感,总觉得这俩不像是正常相处。
谁家正常相处又是每天过来投喂,又是跑人家家里去睡觉穿人家衣服的?如果是人类说太晚回去了在朋友那住一下还说得过去,可你是妖啊!你一个瞬移的事,有什么晚不晚的理由?
景澹看着胡涂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皱眉很认真的说:“我知道人妖殊途,可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!”
为什么她总认为她们有些什么呢?她跟鹤潆的相处明明很正常根本没有多想的空间啊?
胡涂:“……”可我真的不信你的没什么。
胡涂可是去过鹤潆家的,知道鹤潆家就只有她那个卧室有床,所以景澹过去睡的话,她是不可能睡沙发的,那就势必会睡鹤潆的床上,而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了。
这家伙就自己都不给坐她床上,洁癖的要死,可是竟然愿意睡别人的床?!
看着景澹那一脸的正直,胡涂有些槽多无口,哪怕心里心慌得要命,她也努力告诫自己真的没有什么,哪怕有什么,以景小澹这么直的性子,应该也发展不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