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瘦还有可能靠着多穿衣服或是用布勒改变,但个子怎么变化呢?锯腿?
谢宇飞一看到公安,顿时就像见着自家二舅似的,乐呵呵的上前握手:“同志您好,同志辛苦了,你们是来给小小做主的吧?其实我们没什么诉求,再怎么不和睦也是一家人么,家父谢辙一直教育我,得饶人处且饶人,所以让他们拿了小小的医药费就行。”
公安同志:“……”
这个开篇他们刚才好像听过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咳咳!”
不等谢宇飞继续发挥,公安同志便打断了他:“这个事我们不会不管的,不过毕竟是家事,你们最好还是找居委会调解,我们从旁协助,这样比较妥当。”
“好,谢谢您。”王淑梅怕谢宇飞说漏了嘴,赶紧应声。
公安当然不会因为王淑梅担忧就不问,年长的公安同志问道:“你们昨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在哪儿?”
闻言,王淑梅不自觉的皱了下眉。
孙光辉和王大民异口同声:“我们在医院。”
谢宇飞呲着牙乐:“我和小禾去买饭了,人生地不熟的,我们两个差点儿走丢。”
他刚才进门前恰巧听到了王淑梅的最后一句话,自然不可能说错。
至于有没有别人看到——这里是医院,医生护士忙着照看病人,病人痛苦难捱,谁会有闲心注意他们两个人是几点走、几点回的?
口供对上了,余下的也没什么要问,公安同志便没再多留,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