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了,他还是长衣长袖的睡衣,他把自己压抑地仿佛不是人间烟火……
这些,她看在眼里,也会隐隐心痛。因为她知道,他不是。
“已经装好了。”他几下把摄像机搞定,收拾着包装箱,站起身正准备离开。
俞温愣神的功夫,一台完整的摄像机已经呈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傅主任,我想把它安在床上,行吗?”她还蹲在地上,仰着下巴望着他。
“嗯?”他挑了挑眉峰。
“我想在我们的床上安个摄像头。”她不能总是模模糊糊,这件事她必须要说清楚。
“用来监视我?”他垂眸看下来,看着她初夏新桃一样粉莹的脸蛋儿。
他的声音不咸不淡,无求无羁听着却也无情。
俞温仰着的脸悄悄低了下去,“不是呀。傅主任,我想知道,那个时候,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那个时候?”傅主任又多看了眼眼前的大家伙。
他仿佛又站在学会讲坛上那个斯文儒雅的主任医师,话说得很严谨,“俞医生,你买的只是一台大型摄像机,不是什么时光倒流机。”
俞温干脆坐在了地上,抱着双膝,恨不得把头也埋进去,“我说的‘那个时候’,是说下次、下次我们再那个的时候。”
那个时候,为什么能把人抓的伤痕累累,她想知道,可她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