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征在外,难道家里的夫人都看不住?
如果宁彤真的跟张周之间有什么,他早就知道了,而且现在他也真的去尝试过了,没有似乎是真的没有。
至少他看不出任何有的迹象。
朱辅道:“那你也不能再理会宁家的事。”
朱凤问道:“那儿是可以跟宁家人说,让彤儿可以自行婚配?”
“不行!”朱辅回答很干脆,“不是为父给她找麻烦,是你祖母的意思,长辈的嘱咐可要铭记在心里!难道你都不懂孝义吗?”
朱凤听了心里直打鼓。
这是个什么爹啊,自己窝囊,还要把事往老太太身上推?丢人啊。
出去别说是我爹。
朱辅眼见自己面子也挂不住了,冷冷道:“回头再跟京师的名门贵胄给你说一门亲事,以后那小门小户的就不作思量!你现在也是安边侯,正是少年得志时,才貌人品皆都上乘,更得陛下欣赏,你要继娶的消息传出去,登门求亲的必定络绎不绝!”
朱凤一脸为难:“父亲,还要祸害人家吗?”
“混账!朱家有后,比什么都重要!就算你再瞧不上女人,也把朱家的香火给继下去不可!难道让安边侯在你这一代便终结吗?”
朱辅拿出怒不可遏的模样,气势仍不足。
他并未虚言,在大明,侯爵和伯爵不是说你没儿子,就能直接通过过继或者是传到旁支的方式来解决,很多爵位也因无嗣的问题而没有传承下来。
这是在提醒朱凤。
婚姻生活你可以不要,但子嗣必须有!
……
……
“什么意思?你还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不成?”
当朱凤去拜访宁彤,名义是去看看宁彤过得好不好,其实就是过去找个朋友诉苦。
结果差点被宁彤一口啐在脸上。
臭不要脸的男人,今天本姑奶奶算是见识到了。
朱凤急忙辩解道:“没有没有,彤儿你误会了,我没有这意思。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?凭什么唤我闺名?今天让你进来都是看在你相扶一场的份上,可别不识趣!”宁彤气势很足。
好像朱凤才是吃白食的小白脸,她才是大金主。
朱凤道:“父亲只是告诉我,无论如何,还是要继娶的,你的位置要有人替代,但要有个子嗣……太难了。”
“哼!”
宁彤翻个白眼,“让你大哥过继个儿子给你,不就行了?”
朱凤哭丧着脸道:“我大哥也没儿子啊。”
“这怪谁?怪我不能生吗?还是说你们准备以这个出去宣扬我犯了七出之条?”宁彤很不客气。
“没,没……”
朱凤本来是想来找安慰的,结果……
他真的很安慰。
好像被宁彤骂一顿,他心里就舒坦多了,越是被骂还越喜欢来,这也是他之前为何特别在意宁彤的原因。
因为宁彤身上找不到夫妻的感觉,却能找到一种……让他心安的感觉。
宁彤那得理不饶人的气势,既是被他助涨出来的,又是他所中意的。
然后……
宁彤就成深闺怨妇了。
“要儿子,跟张秉宽要去,他过继个儿子给你也一样!”宁彤挖苦一般道。
“呵呵,彤儿……宁小姐,别拿我逗乐了,我倒是不介意,就怕张兄他不可能接受,再说王公贵胄家怎可能会接受这种异姓的过继?你当是民间养义子呢?”
朱凤倒也清楚,要儿子这件事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