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澄、黑衣男(目瞪口呆):……
空气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凝滞了好几秒,饶如卿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有些悻悻地把脸又板回原状,又把箫收回,重新坐下。
她一边用帕子擦拭玉箫一边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在小……话本里,一般这么说之后是能让对方爱上自己的,我想试试很久了。”
黑衣男的表情简直没法看,甚至和被调戏了的良家小娘子没什么区别,只是这种表情出现在这样一个牛高马大肤色黝黑的汉子脸上显得……有点狰狞。
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,好容易反应过来的空澄奋力憋着笑终于开口了:“那个,娘子,不是,主子,您今天的扮相……”
饶如卿这才想起来今天给自己化了个十分“粗犷”的男性妆容——特指眉毛描得很凶——NMD,能忍?关键时刻拆人台能忍?好你个空澄!
饶如卿强忍着尴尬到想要暴揍空澄的冲动,结结实实向她翻了个白眼:“男装怎么了,对我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郎君有断袖分桃之意很丢脸吗?”
你这是歧视LGBT群体!要被网暴的!饶如卿在心里狠狠吐槽着,还是顾念着这是古代,没说出口。
话音才落,床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,不对,不是轻笑,是“噗”的一声笑,明显是憋了很久破功的笑声。
饶如卿“蹭”地跳了起来,瞪向床上。好家伙!装晕装这么久!爷今天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给你看笑话的!
我们的景迢景侯爷见演不下去了,终于在另外三人的注目礼之下缓缓撑起身子坐了起来。
动作间,长发散出几绺垂在了耳侧,略略挡住了他的侧脸,锦袍微乱,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望向屋内立着的两名女子,眼波流转间,顾盼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