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楠和沈墨连夜将抓来的官员和商人都审一遍,结果不出所料,那些人嘴巴咬的死紧,就算二人动刑,也没能撬开们的嘴,两人又不能下手太狠,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说们屈打成招。
宋楠气的直捶墙,沈墨却早在预料之中:“这很正常,只要忠顺亲王没事,们翻盘的希望总比跟着瑾瑜要的多,自然不肯轻易就范。”
宋楠抿抿嘴:“可是我们时间不多,再拖下去,我怕忠顺王府就把们的罪证销完。”
这时薛虹走进来:“怎么样,有结果吗?”
两人摇摇头,薛虹道:“意料之中,我这里有个法子,或许能够突破。”
宋楠忙:“什么法子?”
薛虹把黛玉的话重复一遍,沈墨皱眉思索:“我好像听长辈说过,年那位夫人难产死没多久,她娘家就出事,被全配边疆为奴。这位儿子也很低调,因为不得忠顺亲王喜欢,听说平日里在家就和奴才没什么两样,甚至得脸的奴才都能随意欺辱,我曾经碰到过一次,还顺手帮。”
薛虹转转眼睛:“如此说来,这或许还真是一个突破,只要证明年忠顺亲王确实在□□皇帝丧期偷情,即便这些人不招,我们也有希望能够的罪,甚至比我们如今查的还要严重。”
宋楠愁道:“可我们怎样才能证明年忠顺王偷情?你们不会指望着那儿子去告吧?别傻,儿子告爹,自古你看谁赢过?”
沈墨闭目额角,在房间里来回转几圈,突然停下脚步睁开双眼:“有,我记得如今的王妃所生的二儿子,我父亲说过好像是在庄子生的,过三年多才接回来,只说是在□□皇帝过世前就有,可是我父亲说过那孩子的出生日子有些不对,你们说那孩子,会不会就是守孝期间怀的?”
薛虹双手一击:“不管是不是,如今都必须是!既然我们走正经路数扳不倒忠顺王府,那就用歪门邪道,反正这一家也不是好人。”
宋楠道:“可我们怎么去找那位儿子?站在肯被看的很严。再说就算找到,你们能保证就一合?”
沈墨道:“我先去找吧,我一个朋友与有些交情,可以通过那个人。”
薛虹头:“我和你一起,宋楠留下继续审这些人,记住不要让们与任何外人接触。”
宋楠道:“放吧。”
薛虹想想又叮嘱:“若是们还不招,可以灵活一些,用些招数,比如让们以为忠顺亲王已经放弃们,甚至会杀们灭等等。”
宋楠眼睛一亮:“明白。”
沈墨通过那位朋友去找忠顺亲王的儿子,果然被看管起来,不过可能是因为平时对轻视惯,那些侍卫也没回事,把捆仍在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里就不再管。薛虹和沈墨通过那位朋友,悄悄将这位子偷出来。
这位子一开始对两人很是警惕,薛虹和沈墨也没有急着开,而是仔细打量一番,现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懦弱无能后,两人松气,对视一眼,决由沈墨先开。
沈墨示意侍卫放开,又给倒杯茶,这才道:“子可还记得我?”
子警惕的头:“你曾经帮过我。”
沈墨道:“我们今日来,只有一句话要:子可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?”
子眼睛一缩:“你胡说什么,我都不知道我娘是谁,报什么仇?”
薛虹嗤笑:“我真为你的母亲感到悲哀,她拼尽全力生下的儿子,竟然是个孬种,明知她是被人害死,却还要认贼父!”
子怒斥:“什么被害死?我不知道。”
薛虹眯着眼睛盯着:“可你的反应恰恰告诉我:你知道!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被害死;你知道你的父亲和如今的王妃就是凶手;你也知道你的外家是被陷害,正在千里之外受苦,可你太懦弱,你不敢报仇,所以只能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子猛的一拍桌子站起:“你这么说不过是想让我帮你们,别以为我不知道:你们抓我父亲,如今却审不出证据,这才想到我。可我凭什么帮你们?我若是不插手,我和妹妹还能活下去,可帮你们,我们就要全都去死,我知道娘死的冤,那又如何?死人永远没有活人重要!”
妹妹?薛虹和沈墨抓住关键词:“你娘不是只生你一个吗?”
子冷笑:“你们不是调查过我吗?怎么这件事没查出来?”
薛虹和沈墨概猜出的顾忌是什么,两人摆正神色:“子,方才是我二人误会你,可我们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:如今我们不是要你帮忙,而是相互合。我们猜你这个妹妹不止我们不知道,只怕连你父亲都不一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