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爻还没完全康复,他也没有打仗的经验,他该怎么做,才能让士兵们信服他?
“别担心。”顾爻握住他的手,“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许长安回握住顾爻的手,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退路了,“但我们不知道内线渗透有多严重,军中是否也有内线,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尽量不要出声,坐稳痴傻的传闻,明白了吗?”
顾爻皱眉,“可是……”
“相信我。”许长安不能再让神秘人捕捉到他们的行踪了,“如果我解决不了,会向你求助的。在那之前,你不要露馅,更不要给任何人任何反应。”
顾爻明白许长安的顾虑,要想揪出对方,除了这么做,他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。
尽管来的时候,许长安就已经设想过,顾爻痴傻了,这群士兵们会不会偷懒,会不会怠慢,但真当发现底下所有人站得歪歪扭扭没有半点敬重时,他那仅剩的一点忐忑,就全被消磨干净了。
“都给我站直了!”许长安出声吼道,“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!”
顾爻愣了愣,扭头看向许长安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许长安这么严厉的模样,真是……像极了教头。
士兵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动,比起刚才也没多大改变,还埋怨得很。
“顾将都没说话,他是谁啊?”
“听说是顾将娶的男妻,不想顶那克夫的名声,就求了个副将的称号跟了过来。”
“哦,是副将啊?怪不得新官上任三把火。那我们是叫他顾夫人还是顾将?”
“都行吧,没差了,他一个门外汉能懂什么?”
许长安喊道:“你们几个嘟囔什么呢,大声点!”
其中一人不信邪,痞笑着站出来,“哥几个没别的意思,就是心疼副将您,在内伺候顾将,在外还要奔波,重新找个人家嫁了不好吗?您长得这么白嫩漂亮,应该不缺上门提亲的人吧?”
距离太远,说话费嗓子,许长安干脆跳下高台,大步走到他面前,“现在,我是你们的副将,你给我说话放干净点。”
他天生肤白,在阳光暴晒下隐隐透着红晕,看起来更显水嫩,半点威严感受不到,倒是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
那人眯了眯眼,笑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副将您确实漂亮啊。”
许长安哪里被人这么调戏过,怒道:“放肆!”倏然出手,拔剑与他打了起来。
两人刚过几招,许长安就察觉出这人绝非普通士兵,身手相当了得,若是他再早几个月过来,恐怕还真不是这人对手。
可惜这段日子他日日与顾爻晨练,剑术飞速长进,虽然吃力费劲,仍旧是占据了上风,旋身格挡开那人的攻击后,剑便落在了那人的脖颈旁。
那人十分识趣,瞬间弃剑投降,“属下只是开个玩笑,副将不会当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