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人看着呢!证据我们有,武士林拿了一千一百两收买了林森。”其中一人道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众人依言附和。
“嗯,证据确凿。来人,没收林森的财物,保留成绩,武士林收买林森帮他过关,取消这次比赛的成绩,罚扫茅厕一月。”老将军说一不二,说罚就罚,这让众人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大半。
众人纷纷将看好戏的目光转向斐慎和程淼淼。
“那斐慎和程淼呢?”其中一人问道。
“证据拿来!”老将军只看证据,大手一伸,众人顿时噤若寒蝉。
他们没有证据。
老将军了然,“老夫来说罢。”
环视众人,双手向后一抄,在众人面面相觑中走到他们身边绕了一圈,又到斐慎和程淼淼面前绕了一圈,左右打量。
声如洪钟,不容置疑的解释,“据我所知,程淼学子自小身子不好,常年药不离身。
走两步喘三下,在老夫布置训练时,顶着不适的身体毅然决然参与其中,其精神可嘉,勇气可嘉。
再者,斐……斐子让学子见同窗有难出手相助。舍个人为他人的精神气度更是令老夫佩服。
宁愿自己慢一点也要与同窗共患难,最终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位列榜首。可见他是个有实力,品德高尚之人。
澜山书院以有这样的学子为荣,北戎国为有这样的好儿郎而骄傲。
然后,看看你们,一个个跟软脚虾一样。自私自利,还有脸指责别人?
同窗之间互帮互助怎么了?
有本事你们也带上一个人跑第一去。
好了,现在除了斐子让还有程淼学子所有人全都给我再跑一千米。”
众人“……”
区别咋就这么大?
斐慎挑眉听着老将军对他的褒奖心满意足。
看样子那袋细盐没白送。
程淼淼摸摸鼻尖,她什么都没做啊,怎么就被夸了?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于是,训练场上又出现了另外一幕,两名模样俊美的学子跟着老将军喝茶聊天,其他人都在冬日里的骄阳下暴晒着。
“念到名字的最后十名学子明日多跑五百米。武士林,袁大壮,涂然,石桥,楚雄……”
助教将最后十名学子的名字一个个念出。
当念到袁大壮和涂然的时候,他们只觉浑身毛骨悚然,怎么这么冷,不小心对上太子哥哥的眼神,我滴娘呦!吓死他们了。
斐慎想看来还是他这个做哥哥对他们疏于管教,才会让他们不思进取!
……
训练场上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院士的耳朵里,他想是时候请他这位老哥哥过来叙叙旧了,放水也不能这么明显啊!
下了堂,除了斐慎和程淼淼不见一丝狼狈,其他人都跟水里捞的,泥里滚的一样灰头土脸的。